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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day, 26 October 2009

  • 愛做夢的男孩

    我愛做夢, 我很愛做夢

    沒有開過眼的人, 永遠感受到光明的光明;沒有做過夢的人, 永遠感受到現實的現實。夢, 虛幻而真實, 觸到而觸不及。每每夕陽西下, 俯視碧波盪漾的湖面, 只見一抹晚霞依偎在水花下。把手一伸, 指甲尖才碰上雲彩, 天地霎時一片混沌, 慢慢地, 慢慢地, 餘暉從平靜重生, 旁邊剩下一隻沾濕了的金剛棒, 在半空顫抖著。好夢由來果真最易醒。

    我愛做夢, 愛做很多的夢

    昨夜, 我成功入讀香港大學的文學士, 修盡了心儀的科目, 學好了法文, 然後到法蘭西交流一個寒暑;我成功儲了二十萬, 於二十出頭跟著福格與萬事通的足跡, 遊歷世界;我得到一份不是厚酬, 但能發揮所長的工作, 愈投入愈快樂;我擁有了一所dream house, 電腦HiFi私人影院一應俱全, 全屋high tech 設計, 另加一間擺放dream car 的車房......今朝的我是甚麼, who cares?我的夢就是我的世界, 就是我唯一能自由釋放甚麼慾望潛意識的機會。懶理窗外風大雨大, 只要關上一切感官, 心情放鬆, 徘徊在牡丹亭, 早晚會聽到柳夢梅前來相會的腳步聲。一場驚夢, 接著該高潮地謝幕, 免得跟笛卡兒作伴, 常懷疑當下仍否在夢中。

    我愛做夢, 我愛夢

    不必老在分清是否倒影, 不必老在尋覓甚麼真實, 我是莊周我是蝶, 孰是孰非天知曉

Friday, 02 October 2009

  • 與莫扎特的約會

    出席音樂會本不是甚麼新鮮事, 但安坐於頭排中央欣賞演出倒是第一次, 當昂首步向台前時, 一雙雙羨妒的眼燃起了我些許的優越感-一份只能擁有Prada 手袋或保時捷才能享受的快感。

    我跟指揮相距約四, 五尺, 比不少樂師還接近, 這是身處管絃樂團之中的現場感!樂師們一呼一吸, 一顰一笑, 盡皆高清地無限放大。忽眾手齊揮, 徐徐奏起莫扎特第41交響曲, 樂韻悠揚尤天籟之音, 我隨著節奏起舞, 一位位音符領我回到維也納, 回到一七九一年的演奏廳中, 靜心欣賞這音樂之神送給世界的最后一份餽贈。時快板, 時行板, 時活潑, 時哀愁, 嫺熟的指揮, 高超的技藝, 把我帶到一幕幕的「世界」中:忽波濤洶湧, 忽綠草如茵, 忽烏燈黑火, 忽晴空萬里。原來我是黃鸝, 是白鷺,
    遊弋秋夜, 不必怕迷路於天上宮闕, 今夕但聞天籟音, 他朝仙遊亦無憾矣!

    一個音, 本來是一種弓弦磨擦的能量散失, 特定頻率的空氣擾動經過共鳴箱產生出來的產品。一首交響曲, 就是無數個偶然的磨擦交織而成了作品, 竟蘊含了一片意境, 一陣味道-美。美把「美」從抽象的星空中俗化了下來, 讓一大群渺小的凡夫俗子能一睹一嚐只應天上有的無價寶!感謝上蒼賜音樂予世人, 讓空白的天地添上無限色彩!感謝上蒼讓我聽覺正常, 更讓我能欣賞到何謂美!我寧奉獻出所有的才華與美貌, 去換取一扇敞開的心門, 能讓我一窺天地主宰最用心設計的一筆!

    如雷的掌聲, 把我霎時喚醒, 原來此刻, 我還在半空中......

Friday, 25 September 2009

  • 二十歲

    二十歲的生辰, 是一道劃破長空的哨子聲, 標誌著人生上半場的開始……

     

    踏上旅途之際, 驀然回首, 原來自己曾經歷了那麼多, 也曾改變了那麼多:原來我長高了;原來我增加一分知識, 同時增加三分疑惑;原來我很健談, 亦很怕應酬;原來我並不暸解自己的身型大小, 每次買衫買鞋均尷尬不已;原來我很多疑, 城府很深;原來我恐懼的, 是別人的不認同;原來我堅守的原則, 總會在某天被打破

     

    活了二十載, 雙眼也澄明了, 看清楚真實的背後:原來童話故事與現實的最大分別, 是最終的大團圓結局只能存在於fairyland;原來好人不一定有好報;原來身邊的人與事, 都不是必然的;原來做事要承擔後果;原來婚姻是戀愛終點, 衝線後不必眷戀;原來年紀與成熟度不是成正比;原來笑面虎遠比西伯利亞白虎多;原來利益比人命還重要;原來世態炎涼不止是一個成語, 還是一個現在進行式的動詞;原來人寧花一生去賭下一場馬的名次, 也不願花一會去反思活著的意義;原來人就是如此犯賤, 且甘心犯賤下去, 這才是最犯賤的事

     

    二十歲的我, 踏進人生的另一階段, 縱前路氤氳, 無阻我精神抖擻, 邁步向前進!

Wednesday, 16 September 2009

  • 文學堂受難曲

    三小時的文學堂, 是一場漫長的抗戰, 沒有硝煙遍地, 但滿營是傷兵.......

    是我看輕了文學的威力?抑或是我錯填了主修科的下場?星期三下午, 是地球減慢轉動的時候, 磁場減弱, 可能是增加「渴睡賀爾蒙」的誘因!三個學分, 竟是血和累交織而成的安魂曲......

    基於本能, 我, 以羅拔迪尼路般的演技, 強裝出一副不會分心, 讓人安心的模樣, 魂魄其實早已冒著風雨而去。無意地環觀了一番, 屍骸遍野-只有驅殼, 沒有靈魂的「東西」, 不是屍骸是甚麼。我, 原來並不孤單, 在高歌「無自由, 失自由」時,  背後有一大群和音伴唱!

    或許我註定當不了中文人, 但命運弄人, 不得不拿起槍杆繼續往前衝, 因為受難曲的票房高低, 全看今天成與敗!

Friday, 11 September 2009

  • 真理何處尋

    世界本完滿簡單, 就是多了一群人, 強加了幾筆意義, 幾筆道理, 讓大地之上白添了一紗迷霧......

    人就是如此好奇, 如此犯賤, 欲全知腳下黃沙的秘密, 更欲了解天上淨土的方位, 卻不知天下間至珍至奇的地方, 就在眼前-應該是眼球後的地方。除了腦袋, 人與猿猴何異?與飛禽走獸何異?人的情緒, 記憶, 慾望, 理性, 以至於一切能力, 均來自一個比足球更小的腦袋。腦袋能給予的, 可不止是活動能力, 更創造了一段段璀璨的文明史, 某堆先驗的道理原則, 或稱之為真理, 並試圖尋找甚至解釋世界背后的matrix 或設計者。

    倘沒有了人, 那些定律道理還是否存在?沒有了人, 世上還有沒有公義?世上還有沒有「對不對」的問題存在?道德律是否仍存在於世?倘道德律非自然律, 即便是需要依靠人, 那麼道德律還是否絕對客觀?抑或是大多數人認同的產品, 因要滿足需要而生產, 那麼多數人的決定就是硬道理?是絕對正確的?但既然道德律被動搖, 那麼正確與否又從何說起?誰有資格審判人?道可道, 真是非常道嗎?倘真理能道, 就不再真嗎?還是真理只是彩虹的盡頭, 是無了期的追逐?

    細小的腦袋, 竟能在頃刻間連環發問, 害得我常常答不下去。兩堂哲學課, 帶給我的只有更多的迷團。明明知道該想不出答案, 卻又禁不住去問, 這不是犯賤嗎?終極真相尤水中月, 我該否離開天上的月去尋水月呢?有時候, 誰是誰的倒影我也分不清了......

    天下本無事, 庸人自擾之, 修了哲學課, 該是我這庸人做的一大庸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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